环保与健康是21世纪社会发展的主题,是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内核。我市广大政协委员通过抗击非典的斗争,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深化了对环保与健康问题的认识。大家认为,良好的生态环境是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完善的公共卫生体系、健康的个人生活方式是人类抵御疾病的有力屏障。只有增强人们的城市环境、社会环境和个人环境的先觉意识,凝聚各个社会群体的力量,共建环保健康社会,才能使人类与大自然和谐共处,实现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延续人类的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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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环保健康社会是人类社会发展进程的新境界 城市是人类生活、工作的重要载体,是大地高度人工化的产物,城市在吸纳众多人口、产业的同时,更需要集合多种健康的环境要素。世界卫生组织(WHO)为了有效应对21世纪城市化问题给人类健康带来的挑战,提出了健康城市这一新概念,描绘了一个人人活得开心、活得健康,拥有良好环境质量的理想城市新境界,并将其作为一项全球行动战略加以大力倡导。
城市化是当今全球人类社会发展的总趋势,是社会走向现代工业文明的结果。据估测,全球已有50%的人口居住在城市的人造空间里;据统计,目前我国的城镇化率是37.3%,中山的城市化水平达57%,正处在高速发展期。高速发展的城市经济,给人类的生活、工作带来很大方便,但又面临着社会、卫生、生态等诸多问题,如人口密度高、交通拥挤、住房紧张、不符合卫生要求的饮水和食品供应、污染日见严重的生态环境、暴力伤害等,正逐渐成为威胁人类健康的重要因素。所以,当今世界对城市的存在和发展提出了新要求,即城市不仅仅是片面追求经济增长效率的经济实体,城市还应该是能够改善人类健康的理想环境,应被看作一个有生命、能呼吸、能生长和不断变化的有机体。
根据WHO的定义,健康城市应当建立在良好的生态环境基础上,应当以人的健康为中心,保障广大市民健康生活和工作,成为人类社会发展所需求的健康人群、健康环境和健康社会有机结合的发展整体。健康城市认定的主要标准是:清洁安全的环境;有效的清除垃圾系统;市民在营养、饮水、住房、收入、安全和工作方面的基本要求能得到保证;市民能够参与制定涉及他们日常生活、特别是健康和福利的各种政策;有充足的各种娱乐和休闲场所;拥有选择有利于健康行为的权力并能享受健康服务等。目前,我国已有大连、海口市、北京东城、上海嘉定区加入世界卫生组织的健康城市项目试点工作。
今年6月,我省环保局、南方日报报业集团、省环境科学学会等70多家单位联合发出了“共建环保健康社会全民倡议书”,倡议全省人民行动起来,投身环保,从不随地吐痰,不乱抛纸屑、垃圾做起;从节约每一滴水,珍惜每一株树做起;从爱护花草,绿化环境做起,人人参与,人人有责,共建环保健康社会。
建设环保健康社会的命题与WHO的健康城市理念是吻合的,其共通点,就是以人的健康为中心来规划、建设、管理城市和社会,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央人口资源环境工作会议上强调的,要让“人民喝上干净水,呼吸清洁的空气,吃上放心的食物,在良好的环境中生产、生活”。
二、我市环境保护工作与公共卫生建设现状评估 中山市委、市政府一贯高度重视环境保护和公共卫生工作,在对城市实施“高起点规划、高标准建设、高效能管理”的过程中,始终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将城市建设、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相结合,与包括公共卫生在内的各项民生工程相配套,坚持不懈地提高城市品位、知名度和竞争力。1994年起,我市先后获得了国家卫生城市、全国园林城市、联合国人居奖、全国环保模范城市、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全国畅通工程模范城市等荣誉称号。其中,国家卫生城市的成果在近年又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并不断向农村辐射。现在,全市共建国家卫生镇5个,省卫生镇6个,省卫生先进镇2个,市卫生镇17个,省卫生村103个,市卫生村195个。环境保护工作也是一年一个目标,一年一个成果。今年8月,在省珠江综合整治工作联席会议上,中山水环境整治现场被省领导赞誉为“珠江综合整治的代表”。省专家组又一致同意向国家环保总局推荐我市为全国生态示范区建设试点市。中山多年来城市建设形成的环境优势,已有效地转化为招商引资和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优势。在今年中国社科院发布的《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中,两次提到中山“竞争力提升得比较快”,在全国200个城市中位列第20名。如今的中山景色宜人,环境优美,设施完善。广大市民能够享用清洁的水、吸收清新的空气,坐拥葱翠的绿荫和草坪。中山,正以现代化的盛世景象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四海宾朋和天下客商。
最近,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张德江考察我市,提出要把中山建设成为全省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示范市的新要求,按照这一新要求,我市社会发展的战略目标要有新的内涵、新的定位。为此,政协委员们认为“建设环保健康社会”是一项富有创意的概念策划,这一策划坚持了“以人为本”的原则,凸现了环保事业以市民健康为依归的目标,彰显了“用健康承载小康伟业”的号召力,有助于动员全体市民参与,共创一流生态系统,一流生活质量和一流社会环境,实现中山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
对照这一新目标,政协委员在专题考察、专题研讨活动中,既看到我市环境保护与公共卫生建设取得骄人成绩,也发现了在现行体制、法例、观念、工作措施乃至资源配置方面存在的种种欠缺与不足:
(一)环境质量稳定在较好水平,但存在问题也不容乐观。水环境综合治理初见成效,但部分河涌水质污染仍然严重,有些河涌的治理效果甚微;城市生活污水处理率较低。有污染物排放的企业逐年增加,工业污染治理明显滞后。机动车辆增多,尾气排放和噪声污染越来越严重。 (二)农产品质量安全管理存在不少薄弱环节。主要表现在:农产品检验检测网络建设缓慢,影响检验检测工作的正常开展;部分农产品有毒有害残留超标,食物中毒现象仍有发生;对放心肉菜的品牌宣传与保护工作不够深入,放心肉菜市场投放少,覆盖面窄;农产品的检验检测经费全部来自财政投入,渠道过于单一,所需资金缺口较大;农产品质量安全管理还缺乏相应的政策法规支撑,尤其是对高毒农药营销使用的有效监督难于到位,检验检测工作有时会遇到一些抵制或不合作的行为,对食品污染的现象曝光不足,处罚的震慑力未能达到应有的效果。 (三)社区生活环境的管理需要进一步完善。部分早期开发的住宅小区卫生状况较差,个别人乱丢乱吐的行为使小区公共场所、道路的保洁难度增大;社区及有关职能部门对市民开展环境教育、健康教育等公共教育活动不多;物业公司与社区居委会在管理上不够协调,存在利益冲突;城区、镇村的卫生死角较多,据调查统计,我市城区就有闲置工地(烂尾楼)10多个(幢),这些地方环境卫生极差,不但有损市容,更有害于市民的身体健康。 (四)群众体育活动设施不足。我市城区健身广场分布点较少,目前现有的健身广场尚不能满足广大市民健身休闲的需要,公共体育设施的规划、建设滞后于城市的发展,物业小区内公共体育设施普遍不足。 (五)爱国卫生运动普及不够。在调研中我们发现,城区除四害等活动还只是职能部门在独力支撑,没有普及为全民性的运动,各种形式的健康教育还未形成网络,有关部门对开展爱国卫生运动的宣传力度和协同动作还不够,缺乏固定的组织形式,相关基层机构的建立未能引起足够的重视。卫生工作的重心还没有下移到社区,资源配套不尽合理,不少社区卫生站只是由原来的村卫生站改挂一个牌子,没有本质差异,农村与城镇社区未能定期公布公共卫生工作的评估指标和完成情况,社区卫生服务站人力普遍不足,部分医务人员素质偏低成为公共卫生工作的弱环。 此外,一些管理制度如家养宠物的管理、泥头车的管理、农兽药、防腐剂、生物激素的使用管理也需要进一步加强和完善。
三、建设环保健康社会的若干建议 建设环保健康社会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动员众多市民群体参与,需要动用教育的、行政的、经济的、法律的各种手段,需要遵循自然法则和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围绕这一课题,我们提出如下建议: (一)构建以防为主的公共卫生体系 公共卫生建设是确保社会环境健康的基础性工作。党中央将公共卫生建设摆在与经济建设同等重要的位置,贯彻中央精神,结合中山实际,积极构建以防为主的公共卫生体系势在必行。 首先,要将疾控、卫监等机构建设成为公共卫生的“消防队”。公共卫生是社会公用产品,具有公益性。政府承担着保障市民健康的社会职责,要为公共卫生建设提供足够的财力支撑。调研中委员们发现,由于我市财政预算对公共卫生事业的投入偏少,影响了各级疾控、卫监等部门的日常运作,某些部门平时要搞创收,碰到重大问题,往往匆忙上阵,要求追加预算,这种状况不能算是正常的。今后,政府应逐年加大对公共卫生事业的拨款,公共财力支撑的重点应该由医疗卫生转到公共卫生上来,增加疾控与卫监机构的人员编制和拨款,使这支队伍不用分心去搞创收,能够专心致志从事本职工作,平时抓紧应急演练,严密监察疫情,全面提升疾病预防控制和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成为公共卫生的“消防队”。一旦遇上危机,就可以有效地将灾害控制住,将损失减至最少。为此建议各镇区将本地社区卫生服务网络的建设规划公布于众,广为宣传,使之家喻户晓,有利于群众监督,以推动该项工作的进展。
其次,要让城乡社区卫生服务网点把好防病救灾的第一道防线。由于长期以来卫生资源配置不尽合理,城乡之间的医疗条件存在较大差异,使得大医院病人多,病者就诊时间长,不少医生超负荷工作,而一些城乡基层社区医疗服务机构则设备简陋,门可罗雀,形同虚设,起不到扩大卫生保健覆盖面的作用。今后我们应把公共卫生建设的重点放在农村和城市基层社区,构筑好能够覆盖大多数人口的城乡社区卫生服务网络。 在目前对镇区医疗卫生工作实行市卫生部门和镇区双重领导的体制下,市镇两级的相互沟通协调、相互理解支持显得十分重要。我们要着力建立更为有序、更加有效的工作沟通机制,打破部门、地域和所有制的界限,研究制定民间资本进入公共卫生领域的政策,以公有制为主导、多种所有制形式共同发展城乡社区卫生服务网络。调动各种资源,着力改造农村基层薄弱卫生服务站,加快城市社区卫生服务体系建设,解决好设施简陋、医务人员不足和素质偏低的问题。出台与此相关的人员编制、福利、人才激励等配套政策,支持市、镇医疗机构向下延伸服务,鼓励更多全科医生和医科大学毕业生到社区卫生机构工作。提倡小病进社区,常见病、多发病就近诊治,让社区卫生服务机构将预防、医疗、保健、康复、健康教育和计生服务的六大功能带给社区大众,为公共卫生的安全健康构筑好一线堤防。
再次,要将公共卫生建设的重点放在对疾病的防范上。由于受经济条件、社会文化、生活环境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人们对疾病总是重治轻防,要改变这种本末倒置的状况,就要在公共卫生建设中全方位地贯彻“预防为主”的方针。一是加强医疗防疫网络建设,完善卫生和疾病监测系统。不仅要重视对非典、肝炎、结核、痢疾、艾滋病、乙脑、登革热等传染病的防控,而且要重视慢性非传染性疾病的防治。特别是把我市各种疾病流行病学的调查工作正式规范启动起来,一级抓一级,填补这方面的空缺,为制定各项卫生政策提供科学依据。二是建立以专家为主体的公共卫生危机管理系统,提高处理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应急能力。三是坚持不懈地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和全民健身活动。健全镇区爱卫组织机构,加大资金的投入,使这项工作经常化、制度化,做到与时俱进,不断巩固和扩大国家卫生城市的成果。合理布点,增建公益性健身场所,推动全民健身运动的蓬勃开展。四是努力活跃各个卫生学术团体的学术活动,倾听与尊重卫生专家的意见,营造百家齐放、百家争鸣的学术氛围,为政府的卫生决策提供科学依据。 (二)培育市民维系公共环境的责任意识 全球化的开放社会,必然是一个充满危机与风险的社会。有效防范和应对各种危机,有赖全体社会成员的良好互动与合作。政府因应形势的变化,要从更宽的视角、更深的层面加强对市民责任意识的培育,从维系公共环境安全的大局出发,着重引导广大市民提高自律意识,防范意识和参与意识。 1、自律意识源于对全局的责任,是责任之魂。个人、家庭是社会的组成部分,每个市民都有享受良好公共环境的愿望和权利,也同时负有维系公共环境健康安全的义务和责任。非典的突发与高度传染性引发市民对个人生活自发自生行为的反省,认识上有了一次飞跃。但是,行为习惯是一种历史积淀,很容易故态复萌。眼下,一些人乱丢乱吐、乱涂乱画、乱摆乱卖、乱排乱放等不文明行为,给公共环境涂抹了不和谐的阴影。维系健康的社会环境,需要创新社会的管理,需要观念的更新和道德的提升,政府要不失时机地强化舆论导向,以生动的、易为市民认知的方式加强社会公德的宣传教育,抑恶扬善,启发良知,使广大市民真正认识到:在公共生活中,谁也没有藐视公共规则的权利,没有随意破坏公共规则的自由,没有在公共规则之外漂游的特权。使每一位社会成员生活方式与行为的自主选择建筑在尊重他人利益的基础上,明晰公民责任,做到有令必行,有禁必止。实现教育启发良知,良知升华道德,道德强化自律,人人自律确保公共环境健康的良性循环。 2、防范意识源于对危机的警觉,是责任之本。“居安思危”、“有备无患”是我们祖先的古训。但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注重“眼见为实”,对潜在的危机缺乏足够的敏感,总是心存侥幸而疏于防范。非典的肆虐,无疑给我们敲响了一记警钟:消极应对灾害的被动局面亟待扭转。要总结教训,因祸造福,平时就要作好长期的防范。政府主管部门要坚持不懈地在机关、企业、学校、社区开展生理卫生、医疗保健、疫病防治、职业病预防的普及教育与自救技能的培训,指导有条件的单位定期组织实地演练,利用公众传媒对市民进行防病减灾相关知识的教育,使市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和防灾知识储备,提高应对突发事件的心理承受和应对能力。要经常提醒市民小心来自身边的污染,警惕与防范家居装修材料、电器荧屏、燃气、空气、水、食品中有毒有害物排放造成的危害,自觉保持家居整洁,从身边做起,从小事做起,从自我做起,形成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和公共卫生意识,减少灾害的发生。 3、参与是责任使然,参与意识是责任之要。政府管理社会公共环境是否有效,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市民的参与度。与公共环境建设密切关联的爱国卫生、全民性健身运动和垃圾分类减量处理等工作,其“全民性”的特征都十分明显。政协委员们建议政府推出一系列相关举措,以大幅提升市民参与营造公共卫生环境的热情。这方面,一些国家和地方的经验很值得我们借鉴。瑞典在社区中心和加油站旁边放置多个分别标明类别的绿色金属罐,供分类回收垃圾使用。每个家庭都能有意识地把各类纸袋瓶罐分装好,攒多了就放到这种分类垃圾回收点。社区政府还鼓励学生参加环境保洁工作,让孩子们在机动车进不了的地方,把散落在草地、树枝上的垃圾收捡起来,每收集一袋垃圾,就可以到区政府换取100瑞典克朗现金,作为学生所在班的活动经费。中秋节后,香港政府有关部门亦发动学生和自愿者到维多利亚公园铲熔蜡,收垃圾,指定商家回收月饼铁盒并给予奖励,在150个住宅社区设置月饼包装回收点等,这些做法对我们不无启迪。建议将垃圾分类回收的试点设在住宅小区,选择一些小区开展家居卫生评比活动,让住户参与所在社区的环境质量评估等,以调动群众当家作主的积极性和对公共环境关注的热情。 (三)强化安全健康的公共生活法治导向 与非典较量之时,人们对各种有损生态环境的行为和不良陋习的指责不绝于耳,营造安全健康公共生活环境的呼声日高。当非典隐退,社会生活转入常态之后,我们不可能再长期沿用全国划一的、带明显强制性的非常措施,而只能因势利导,将群众的理性引向建立公共生活新秩序的法治轨道上来。 政府作为市民进入公共空间的日常规则制定者,出于公共责任,有必要对市民的行为加以明确的法律规范。用法律调整不文明行为,使之成为社会常态管理的一贴良方,有助于政府理性施政和提高法治水平。政协委员在本次专题调研中查阅了我市的有关环保法规,发现在水环境保护、排气管理和燃料规限等方面的地方法规比较完备,而保障公共环境健康和建立食品安全体系的单项法规有待完善。对随地吐痰、乱扔垃圾、随处涂画张贴、临街烧香拜祭、公共场所吸烟、宠物上街、空调机滴水等有损公共环境行为的处置仍缺少明确的法理依据,农产品质量安全监测亦缺乏相应的法规支撑。为此,建议市政府本着缺什么补什么的原则,立例管制有损公共生活安全的不自觉个人行为,惩处恶意破坏环境和危害人身健康的卑劣行径。 我们倡导开门立法,以立足疏导的思路立法。制定公共生活的相关地方法规,要尊重群众的知情权、选择权,对进入公共空间的个人行为该不该管、管到什么程度、怎么管的问题,对哪些行为应该予以道德引导,哪些行为需要实行法律调节,都可以通过问卷调查、网上公示和开会听证等多种方式展开讨论,充分听取社会各界的意见和建议,以保证地方法规有广泛的民意代表性,为法规的执行奠定良好的民意基础,而不致囿于管理者的一厢情愿而使法令悬空。 本市的相关法规可以参照《广东省爱国卫生工作条例》的条款厘定处罚标准,同时要明确执法主体,改变过去同一件事遭遇双重、多重执法或谁都来管、谁都管不到底的尴尬局面。建议建立食品监测联席会议制度,剧毒农药售卖登记和反馈以及生猪产地来源跟踪等制度,对食品污染实施从农田到餐桌、从产地到市场的全程监测,统筹农业、水产、卫生、技监、工商等执法力量,对与市民健康息息相关的鱼肉菜果进行联合监测执法,筑起绿色壁垒,严控有毒有害食品药品上市。开展“牛皮癣”、汽车尾气排放等专项整治活动。此外,还应鼓励市民参与举报,欢迎媒体监督,向社会公开各种罚款的收支去向,让群众的民主权利落到实处。 (四)重塑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城市生态景观 非典是一场人类与大自然不和谐而导致的突发性灾难,它使人们认识到:只有自然环境的安全健康,才有人类的安全健康,树立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态观势在必行,选择热爱自然、对环境负责的生活方式势在必行。 政协委员在调研中发现,我市各行各业都在重新审视在社会发展中所付出的环境代价,积极探索符合自然规律的可持续发展之路。工业战线正在不遗余力地鼓励资源综合利用,推广清洁生产方式;农业系统抓紧制定产品标准,加快无公害绿色产品认证,组建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测中心并迅速投入运作;城建行业也在反思城市建设中人工化加速的某些过当倾向,更加注重保护原生环境;环保部门更是总揽全局,全面启动水、气、声、光污染的治理工程,严肃查处各种违法违章行为,取得了可喜的进展。 针对经济社会发展中过度人为化的倾向,我们建议市政府主管部门以增加森林、湿地为突破口,重塑显山露水的城市生态新景观。 一是努力提升园林绿化设施的生态功能效益。城市系统是人工化的产物,对原生自然环境和土地的破坏不可避免,作为补偿措施,园林工程不宜零碎分散,不能简单求美求绿,而应侧重挖掘其改善生态的功能。林业建设尚且以生态效益优先为原则,园林工作更应如此。建议今后少铺草皮多植乔木,少栽独木多造树林。种草要选择耐贱踏的品种,以满足市民亲近草坪、亲近自然的要求;引进外来物种要遵循生物多样性和适地适树的原则,筛选那些更能涵养水源、保持水土、净化空气、抗病防虫、降解酸雨的品种,以提升园林绿化的环保功能。为改善城市生态系统的脆弱性,一方面,我们要尽量保留城市周边尚存的天然次生林资源,加强长江库区水源林的保护工作;另一方面要抓好试点,适时启动砂石过度开采造成山体植被破坏的复绿工程。希望通过连续数年的不懈努力,将城郊点状块状的森林资源连结在一起,严格按照《广东省环城绿带规划指引》的要求,着力增加城市林地覆盖率,营造气势恢宏的环绕城市的绿色屏障,与城内绿地一道,共同实现城市自然生态与田园景观的永续利用。 二是认真重塑自然畅顺的城市排水系统。在城市的开发建设中,大量农田、鱼塘被挤占,山头被夷为平地,河道、水面被覆盖被堵塞,代之以人造的渠化系统,其中某些举措是违背自然规律的,既毁掉了田园风光,又造成了部分地区排泄不畅的后果,这方面以往也是有过争议的。现在应该静下心来,理性地作出分析。对城内污染严重的起湾、东茗、白石、发疯涌要作出规划,分批整治,不要轻言填埋或者覆盖,不要人为随意地减少城市的湿地水面,而要尊重自然规律,结合雨污分流工程,改造城内河涌,建成水清、河明、岸固、景美的一道道自然景观,为广大市民拓展更多休闲新空间。 (五)推动环保服务产业的市场化进程 环境保护作为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一环,越来越引起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潜在的需求使新兴的环保服务业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政府机构新一轮政企分离的改革,激活了各类环保市场主体,拓宽了它们的生存空间,一大批专营公司像雨后春笋地涌现出来。资料显示,广东的环保企业不论从资金还是技术上,都处在全国的领先地位,在中山注册连同在本地开展业务的环保公司已有70多家。但是,一些环保企业反映,沿海发达地区在环境状况的许多指标上,没有达到与经济社会发展相得益彰的水平,大型环保设施及工程总量还比不上内地某些省份,一些环保企业与专业公司在广东遭遇了市场化程度偏低的尴尬,纷纷进入内地揽工程。 就我市而言,尽管环保工作多年来一直得到国家的肯定,多项环境指标亦处于广东的领先水平,但是,必要的环保设施尚未覆盖城乡,技术流程仍显落后,环境保护工作任重道远。仅水环境治理一项,2002年,我市生活污水处理率仅为33.68%,尚待处理的水源取水点污染源有164个,酸雨频率达43.4%,镇区污水处理厂凤毛麟角,与我市水环境综合整治的既定目标相去甚远,按省委省府综合整治珠江的要求,还需投入大量的人财物力。 显然,要在短期内解决垃圾围城、内河污染严重等环境问题,各级政府必然面临很大的财政压力,正因为如此,推动环保服务的市场化进程势在必行。首先,我们应该一改过去由政府统包统揽环保工程建设的做法,抓住镇区污水处理厂陆续上马的时机,试行特许经营的方式,帮助镇区拟定BOT招标方案,通过给予一定期限的特许经营,换取企业投资建设,期满后向当地政府移交产权。这种营运模式在资金相对短缺的内地城市颇受欢迎,我市的帝峰山垃圾填埋场也作了成功的尝试。其次,要贯彻“谁污染,谁治理,污染者付费和生产者负责”的原则,由单一政府筹资建设逐步过渡到主要由产生污染的社会主体共同承担治理费用。依照这一思路,废旧电子电器的回收处理将交由制造商承担,城市污水管网建设可通过征收城市基本建设费解决,污水净化费用则由自来水用户按用量支付,并不增加政府财政多少负担。广州、湛江两地将医疗垃圾焚烧处理中心完全交由企业投资建设,政府并未出过一分钱,而焚烧处理费用则由医院与病人共同承担,以每天每床位筹集2元钱便引出了一个新的企业,这种市场化运作方式值得我们借鉴。再次,政府应该将早年投资建成的污水处理等项设施的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与专业公司签定权利义务清晰的协议,交给他们经营。政府在退出具体市场运作之后,便可倾注全部精力实施监督管理,加大环保执法力度,制定各类环保行业“准入” 的门槛,对专业公司的从业资格进行认证,加大服务与培育市场主体的力度,帮助环保企业做大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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